译文
心中有千千万万种惆怅,眼前是重重叠叠的山冈。旁人都说我坐的轿子宽敞。不知道它挡住了我望他的目光。
今夜江头那一排树行,船儿一定停泊在那地方。天气这么炎热,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进入梦乡。他怎么也睡不着的话,又有谁为他打扇送凉。
注释
南歌子:原唐教坊曲名,后用为词牌。隋唐以来曲多以“子”名,“子”有小的含义,大体属于小曲。调名本自汉张衡《南都赋》:“坐南歌兮起郑舞”句,取淳于棼事。”
轿儿宽:轿子大,指当了大官。
不道:不想,不料。他:指轿儿。伊:第三人称代词,此指词人所思者心目中的他。
上片极言相离相思之苦。“万万千千恨,前前后后山”对偶整饬,如平地起高楼,突兀而起,在黄昏日暮,眼前所见重叠起伏绵延不断的山若隐若现犹如内心千千万万难以排遣的愁情恨意。以山象征愁,气氛渲染得极为浓重。三四句以怨恨的语调出之。词人南归短短十年辗转几任,一直无法实现其心中宏伟抱负。如今又是人在羁旅,眼望中原,更添愁恨。路边行人言说我的轿儿太宽,影响其正常行走。在词人看来,是行人遮挡住视线,让他看不到那化作万万千千恨意的重山。更见出恋情之深与分离之苦,隐寓今后会面之难。
下片从设想对方现在的情状这一角度下笔,全系心理描画,设想虚拟之辞。起句“今夜江头树,船儿系那边”转移词意,从陆路写到水路,日晚泊船喻词人如小船
辛弃疾(1140-1207),南宋词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汉族,历城(今山东济南)人。出生时,中原已为金兵所占。21岁参加抗金义军,不久归南宋。历任湖北、江西、湖南、福建、浙东安抚使等职。一生力主抗金。曾上《美芹十论》与《九议》,条陈战守之策。其词抒写力图恢复国家统一的爱国热情,倾诉壮志难酬的悲愤,对当时执政者的屈辱求和颇多谴责;也有不少吟咏祖国河山的作品。题材广阔又善化用前人典故入词,风格沉雄豪迈又不乏细腻柔媚之处。由于辛弃疾的抗金主张与当政的主和派政见不合,后被弹劾落职,退隐江西带湖。► 916篇诗文
芳草含烟,送斜阳、枝头鸟声啼歇。弱柳弄条,轻碧分丝,过了上元佳节。
峭寒庭院帘栊晚,燃灯罢、蟾光初缺。暗香满、东风影里,岁华惊瞥。
却恨无端薄劣。萦损尽、柔肠百回千折。晓色入帏,惜别匆匆,别语何曾共说。
而今徒有魂旋绕,争知人心空切。祗赢得、悠悠黯然愁结。
石燕拂空飞,骤雨喧窗次。瓴建势如倾,风回声若濞。
阴霾四望弥,膏泽千家施。轰雷寂复鸣,宿鸟惊还迟。
霶霈遍尘寰,须臾足沟遂。天造陡晦冥,月姊翻嫌忌。
爽气入帘深,寒霏沾袂渍。潜滋土脉和,半褪春桃腻。
洒洒滴空阶,凄凄来晚吹。藜床夜屡移,竹几凭难寐。
补陋竟何禆,搴裳聊尔避。羁怀动客愁,桂艇凭谁寄。
散乱若跳珠,摧残如忿鸷。漂麦水冲阶,滋兰芬入鼻。
更催漏箭频,灯逼檐花致。翻怜乳雀巢,祗悦枯鱼肆。
闪电掣金蛇,浮云飞铁骑。敲篷驱睡魔,洒幔伤闺思。
沾衣生暗寒,浥柳添新媚。诘旦启柴关,烟云飞满地。
辛弃疾(1140-1207),南宋词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汉族,历城(今山东济南)人。出生时,中原已为金兵所占。21岁参加抗金义军,不久归南宋。历任湖北、江西、湖南、福建、浙东安抚使等职。一生力主抗金。曾上《美芹十论》与《九议》,条陈战守之策。其词抒写力图恢复国家统一的爱国热情,倾诉壮志难酬的悲愤,对当时执政者的屈辱求和颇多谴责;也有不少吟咏祖国河山的作品。题材广阔又善化用前人典故入词,风格沉雄豪迈又不乏细腻柔媚之处。由于辛弃疾的抗金主张与当政的主和派政见不合,后被弹劾落职,退隐江西带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