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风割耳须作虬,闻雪强起开西楼。西楼一望几十里,玉田瑶圃烂不收。
两年粳稻化鱼鳖,穷计每日占来牟。眼前富贵已如此,何苦更作明年愁。
书生耐冷自常事,北窗清坐端谁留。神游不到党家帐,意行屡上山阴舟。
淮南山海诞莫考,吴中沟浍须精求。映雪著书堪一笑,却似五月披羊裘。
黄山形势南如窝,四十馀里趋丹河。年年七月八月雨,稻田瀰涨漫风波。
异时都水使者至,东开铁场分水势。地绵力短功未成,尺一催归卒吞志。
旧画茫茫如弃井,百年遗恨如灰冷。我来吊古更穷源,并水沿流至温岭。
岭之首尾少低昂,如衡称物锱铢强。外即大海枕平麓,相去往往寻丈长。
天造地设巧乃尔,胡为弃此而取彼。兴废成否抑有时,不独今非古皆是。
此来经营烦令君,便有异议争云云。常情自古惮谋始,岂料疲秦终利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