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5—1607)明山东东阿人,字可远,更字无垢。于慎思弟。隆庆二年进士。万历初历修撰、日讲官,以论张居正“夺情”,触其怒。以疾归。居正死后复起。时居正家被抄没,慎行劝任其事者应念居正母及诸子颠沛可伤。累迁礼部尚书。明习典制,诸大礼多所裁定。以请神宗早立太子,去官家居十余年。万历三十五年,廷推阁臣,以太子少保兼东阁大学士,入参机务,以病不能任职。旋卒,谥文定。学问贯穿百家,通晓掌故。与冯琦并为一时文学之冠。有《谷城山馆诗文集》。► 1383篇诗文
十月之交,朔月辛卯。日有食之,亦孔之丑。彼月而微,此日而微;今此下民,亦孔之哀。
日月告凶,不用其行。四国无政,不用其良。彼月而食,则维其常;此日而食,于何不臧。
烨烨震电,不宁不令。百川沸腾,山冢崒崩。高岸为谷,深谷为陵。哀今之人,胡憯莫惩?
皇父卿士,番维司徒。家伯维宰,仲允膳夫。棸子内史,蹶维趣马。楀维师氏,醘妻煽方处。
抑此皇父,岂曰不时?胡为我作,不即我谋?彻我墙屋,田卒污莱。曰予不戕,礼则然矣。
皇父孔圣,作都于向。择三有事,亶侯多藏。不慭遗一老,俾守我王。择有车马,以居徂向。
黾勉从事,不敢告劳。无罪无辜,谗口嚣嚣。下民之孽,匪降自天。噂沓背憎,职竞由人。
悠悠我里,亦孔之痗。四方有羡,我独居忧。民莫不逸,我独不敢休。天命不彻,我不敢效我友自逸。
圣门教人亦多术,由也升堂未入室。颜虽在寝犹仰高,火就水流随燥湿。
但见终日不违愚,岂知庶几介如石。陶溪昨以崇名斋,欲予隶古诗记实。
今晨忽见转庵作,名与诗高同起日。崇斋少学用心苦,晚乃一扫科举习。
霜降自然知水落,道损都忘为学益。一从崇卑悟师说,心已沈酣全体易。
书扁外和转庵诗,不待形容有润色。忆昨尊公期类予,似我颛愚有何获。
老惭才衰惟钝迟,感君肯赴同襟期。闭关却埽门植榆,不妨倡和来埙篪。
我昔曾为阳羡游,正值雪花大如掌。开门恍讶天地白,云涌群山入书幌。
铜官远并玉峰寒,罨画暗流冰片响。千岩万壑争出奇,应接高低迷俯仰。
十年不到浙江西,寤寐胜游劳梦想。大梁崔白岂善幻,断取山川移异壤。
当时眼界无尽观,都在一幅生绡上。南方炎热瘴疠地,使我翛然毛骨爽。
天光惨淡阴气凝,片片飞花来苍莽。毫端造化成六出,不比馀工得其髣。
连峰合沓波涛翻,负雪崔嵬几千丈。谷幽草木枝干老,岩曲楼台檐角敞。
溪头水落正石出,暮霭沉舟暗鱼网。山墙野壁茅屋深,风飏青帘如五两。
买鱼酌酒者谁子,应有幽人坐同飨。平生爱雪喜山水,对此乍觉神情恍。
明窗静看久愈妍,似倩麻姑为爬痒。一时名手真绝艺,妙处工夫谁与赏。
生前裘马颇萧条,身后丹青空倜傥。惠崇声价亦相先,滕薛未知当孰长。
我家梁溪富溪山,雪里寒光含万象。每同子猷乘小艇,不数王恭披素氅。
故山猿鹤会相思,感物兴怀增勇往。时平事定归去来,安得飞翰出尘鞅。
(1545—1607)明山东东阿人,字可远,更字无垢。于慎思弟。隆庆二年进士。万历初历修撰、日讲官,以论张居正“夺情”,触其怒。以疾归。居正死后复起。时居正家被抄没,慎行劝任其事者应念居正母及诸子颠沛可伤。累迁礼部尚书。明习典制,诸大礼多所裁定。以请神宗早立太子,去官家居十余年。万历三十五年,廷推阁臣,以太子少保兼东阁大学士,入参机务,以病不能任职。旋卒,谥文定。学问贯穿百家,通晓掌故。与冯琦并为一时文学之冠。有《谷城山馆诗文集》。